施南鹄激动地拍桌而起,怒道,“胡说!”
“嘿,还不信?”曾婆婆嫌弃地瞥他一眼,再给自己倒上酒,叹口气,“也是,这也不是王爷想当就能当的。”
“少把我姐和那家伙扯上那种关系。”施南鹄气得头发都要立起来了。
曾婆婆摇摇头,“无可救药。”
“你!”施南鹄觉得这婆婆好气人!要不是看她年纪大,非跟她好好理论理论。
施知鸢和商安歌把马交给小二,刚跨进大堂,施南鹄就立马飞奔过来,拽着施知鸢,和商安歌离得远远的,“姐,委屈你和他共处了。”
“嗯。”其实,也不是很委屈,施知鸢心虚地应声。
推着施知鸢肩,施南鹄直把她往二楼引,“我给你选了个好房间,今儿你绝对能睡个好觉了。”
——赶紧让他看不到自己美若天仙的姐,可不能真让他喜欢上她。
——太惊悚了。
施知鸢被推的一头雾水。
商安歌就这样悻悻地看着她越走越远,哎,突然觉得自己真难。
角落里的暗卫注视着他,他也发现他,用眼神示意他去自己房间。
“禀主上,公主事以落。”暗卫简单陈述下公主的境况。
商安歌点点头,如他预料般差不多,不过皇上决定的时间比他想的还快。
若非公主惹得太过分,他也不想下如此狠手。
“茹妃有什么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