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公主气得随手把桌上的东西全扑到地上,噼里啪啦,摔得七零八碎。
大步走向她的心腹宦官,公主怒道,“让你们联系施太师,问个她香囊样式,问出来了么?”
宦官低着头,讪讪道,“联系施府丫鬟了,可一直伺候她起居的清儿不在,没人记得她香囊模样……”
“那父皇到底为什么不信是那宫女做的原因问出来了么?”公主心烦意乱,“父皇到底要我做什么?”
宦官摇摇头,“官家最近一如既往批完奏折,就去睆妃娘娘那里。只最近往御花园去得勤些。也未曾跟身边人提起公主。”
“烦死了!”公主一踹那宦官,宦官登时跪下,“要你何用!”
福掌事正好拿着圣旨,带着一群人来寻她。站在门口,看着满殿狼藉,福掌事面色未变,行礼道,“参加公主殿下。”
公主腾地眼睛亮了,欣喜地跑过去,“父皇找我何事?可是让我去找他?”
“有则圣旨给殿下。”
公主蹙眉,圣旨?何事要用圣旨?行礼等示意。
“五公主商珍,性情顽劣不堪,本想以文教化,未曾想竟后宫干政,祸乱朝纲,不止窥伺圣意,更勾结朝臣,妄意图不轨。”福掌事端正念着。
公主面色越来越恐惧,惊愕地抬头,不敢置信地听着。
“念朕只此一女在世间,留其一命,永生不于赐封,迁居宁风殿,非诏不得出。其下谄媚惑主,不进忠言,现遣散众人,另选二三宫女侍奉,钦此。”
“儿臣冤枉!”
公主声嘶底里地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