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又充在眼眶里,施知鸢心痛如刀绞,那个把自己丢出去的安王爷啊。
那个在百官面前讽刺自己,讽刺父亲,把父亲气晕的安王爷啊。
“鸢儿……”
商安歌说话都是抖的,这眼神冷得让他觉得她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自己,拽着施知鸢的袖子,像以前似的撒娇想求原谅。
施知鸢一把拍掉以前自己觉得好看得不得了的手,“我与安王爷不熟,请注意礼节。”
商安歌怔住。
想到以前自己还担心他,觉得他虚弱势弱,一心想要保护这个战无败绩、拳打朝臣的安王爷,施知鸢就觉得自己太可笑了!
还在军营中被安王爷绑架?!
呵,施知鸢嘲讽地一笑,看他,“你当真和我在一起的时间里,都在唱戏。”
施知鸢红着眼,平静地道,“看我笑话,看的可开心?”
商安歌的泪终于撑不住,掉了下来,哑着嗓子,“我从未把你当做笑话,往日种种,我……”
想说没有欺骗,可……骗了。
如鲠在喉,商安歌颤抖着道,“我是真心待你的。”
施知鸢痛心得一字一顿道,“安王爷,还未告知,如此处心积虑地接近我,是为什么?”
目光相对。
如刺到彼此的心里。
“因为奇巧。”
商安歌知道这个答案一说出来,一切都完了,可,再也不想骗她一次。
哐,施知鸢被这个答案砸懵了。
不敢置信地呆愣地重复,“奇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