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先不想了,她转身正要接着去磨坊,竟看见已经慈祥地看自己好久的福掌事,略吃一惊,公主竟然把他也安排过来了。
她这是想把这丑事直接捅到官家那去。
福掌事还没意识到自己成了棋子,“乡君,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施知鸢笑道,把所有原本的不堪都藏起来。
“没想到在这偶遇乡君。官家和娘娘常念叨起你,何时再进宫叙叙旧?”
施知鸢垂眸,想着公主摆下这一道,是因为抓错人而无事,不然要么一世污名,要么无缘奇巧,自己不回敬给她点什么,有点说不过去。
既然她已经把福掌事请过来,那自己也不能抚了她的面子。
仰脸一笑,施知鸢道,“择日不如撞日,今日吧。福伯买完东西,等等我,我随你一同入宫。”
福掌事看看自己这刚买了三分之一不到的东西,“怕是给老奴等乡君。”
“没,我也要去买个东西。我给官家和娘娘做的枕头也绣好了,回府取一下,正好带进宫。”
“好。”福掌事笑着应。
在汴梁城的某处,一个男子坐在极简的院子里吹风,他在等一个试探结果。
“公子,她又躲过去,安然无恙。”
小厮禀告。
男子的大拇指摩挲着食指,“又。施乡君真是出乎意料。”
小厮不懂,“公子,咱们就是卖个消息。有人花大价钱买消息,递给公主,想借她的手给施乡君设困,再解围,得好感。他失败了,关咱们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