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遭烦事都化作这抹笑,商安歌点点头:无碍。
施知鸢点点眼圈:你都有黑眼圈了。
你也瘦了。
两人对视几瞬,最后一起扬起嘴角,笑得无声的肆意,所有不开心烟消云散。
宁夫人看着看着胭脂,发现一格里整整齐齐的叠着方巾,其中一条方巾特别眼熟,“咦?!”
手一夹,把它拽了出来。
宁夫人看着它,暗红的布料上是流畅的青墨色水波纹,“这不是……”
施知鸢、商安歌顺着看过去,施知鸢一瞧大惊失色,这不是在鬼市时系着自己和美人的方巾么?!那次没摘,带回家了!!怎么还有一块,还在这?!
宁夫人越看越觉得是,那天,鸢儿手腕上系的好像就是这块。原来他俩老早就……
唰,方巾一下被夺走。
施知鸢胡乱地把它擦刚弄洒的茶水,“母亲,你太及时找到抹布了!”
“……。”宁夫人呆住。
“呵呵。”施知鸢尴尬地笑笑,心里乱成一锅粥,别想起来,别看出来!别被发现!!瞧见屋里的窗户开着,施知鸢几个大步走过去,装作晒方巾,“哎呀,才发现这方巾质量这么好。别是要卖的,弄这么湿可咋办?”
宁夫人发现女儿的胡说八道能力还可以,抱着胳膊,看她接着要干嘛。
施知鸢甩啊甩,“啊!”
方巾飘啊飘地掉下去。
“完蛋了!我不是故意的!”施知鸢慌乱地探出窗外,看那方巾随风飘得越来越远,松口气。
宁夫人无奈地笑笑。
“施乡君?!”惊讶中透着欣喜的呼唤从地面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