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花姑娘闻声看去,李弼笙暗恨藏不住话,大手捂大脸,扭过去,不让看。
“李公子?”卖花姑娘错愕下,随即体贴道,“你的身体好些了么?”
“???”
众人一脸疑问。
李弼笙把脸捂得更严实些。
施项云笑着追问,“李公子身体怎么了?”
卖花姑娘见是施乡君身边地问,也没防备,实话实说,“昨儿和今儿,李公子都来寻我,每每痛哭流涕,说自己身患重病,只想跟心爱的人留下一个最美的念想,求我卖朵花钗给他。”
李弼笙头越埋越低,都快躲缝里了。
卖花姑娘接着道,“李公子也是可怜人,年纪轻轻……哎。他哭得太伤心,鼻涕眼泪一起流,还常拽住我的袖子,撒娇打滚……。可是花钗早早就被预订完了。”
“哦~。”施项云饶有兴趣地道一声,再看掩面想逃的李弼笙,“那不知他又怎么有了?”
“我见他实在是喜欢,哭的实在是凄惨,就让他等最后一个买家来。”卖花姑娘含笑道,“那人家好,收了双倍的银两,把花钗转让给他了。”
“……。”
众人一片无语地看李弼笙。
说好的五十五两拿下的,有财有势的纨绔呢?
李弼笙手下的脸涨红得成猪肝色,尴尬成苦瓜脸。
施项云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只是淡淡有礼地道,“原不知李公子已经病入膏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