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猛子,狠咬住商镫薷的耳朵,竟狠得直接咬下来一块,疼得商镫薷啊一声惨叫,捂住血流不止耳朵连连后退。
商安歌父亲吐出耳朵,痛快地笑,恶狠狠地看他,“你登上这皇位又如何?天下你坐得稳么?我们死了又如何,化成厉鬼也会和你生生世世地纠缠,一笔一笔偿还回来!”
“你怎么忍心?”商镫薷捂着耳朵,委屈无措的泪留下来。
“日日夜夜,月月年年,都不会放过你!”
“啊!”一刀穿心。
商安歌父亲停在诅咒中,永远定格在这。
刀被怕得颤抖的手松落在地上,发出叮铃声响。
商镫薷痛苦挣扎地捂住头,委屈又惧怕的颤抖着吼,“是你们逼我的!逼我的!我也不想呀。不能来找我,不要来找我!不要!”
又一批人被带进来。
“殿下,如何处理?”
商镫薷抱着头,缩蹲在地上,颤抖着,“杀……,杀!杀!!”
越说声音越高,笑声越笑越大,最后仰脖哈哈大笑,“杀!”
皇上脑海里一片红,红的有些热血沸腾,又有点刺眼,扶了扶颇痛的额,“宁儿……”
商安歌看他。
“你说朕是好皇上吗?”
“官家管理的疆土,国泰民安。”
皇上松口气,抬眼看他,他的侧脸好像皇兄,“你还怪我吗?”
商安歌握紧袖子里的拳头,面上却依旧没心没肺,茫然地看皇上,“官家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