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满汴梁、深得他宠爱的施知鸢,竟然在做这离经叛道,不被世人所认可的奇技淫巧?!
太匪夷所思了!
虽然耿老先生不觉得奇技淫巧有问题,但到底比不上鲁班技的名气,不容也是事实。
“天呐,真是震惊连连。”耿老先生噗通地无力坐回椅上。
商安歌看他,“她的身份也要保密,一切都不能和人说。”
耿老先生郑重地点头。
“也别告诉她,我是安王爷。”商安歌严肃道,“她还不知道我是谁。”
耿老先生一时表情没控制住,拧到一起,竟然不知道身份,也是,必然是不知道身份。
这要有一天东窗事发,耿老先生表情更拧了,不敢想,不敢想,太恐怖了!
商安歌看他表情,就知道他想什么,也心虚地舔下嘴唇。
“哎。”耿老先生长长地叹口气,五味杂陈,百感交集。
商安歌唤来小二,让其把这盘没下完的棋收走。
“她怕是要到了,你先去其他房间等我,我适当时间叫你来。”商安歌道。
对耿老先生的人品,商安歌还是信的,不会乱说话,话到他这便是终点。
否则商安歌也不会告诉他,更不可能让他见施知鸢。
耿老先生踌躇一会儿,还想问问这复杂情况,满腹不解,但他也知道自己只是手下,问不得太多,王爷也不会答。
就像王爷想借自己做成个事,问了,王爷就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