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张开,素雅的埙躺在手心里。
二皇子就是用它平复疯鸟的。
十三皇子把它当成某种灵验的护身符了。
“这是二皇子的?”施知鸢惊讶地看他,素闻二皇子喜欢音律,他的埙想必不是普通的埙。
……不能夺人所好吧……
十三皇子郑重地点头,“我从皇兄那为你求来的。”
施知鸢看着那张严肃的小脸,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乡君就收下吧。我这弟弟先前被你诗所迷,又觉得你能第二回 立即反超王爷,甚是了不得。担心你出事,便来寻我讨这个,安个心。”
二皇子被那白嫩宦官搀着,虚弱地坐回席上,“埙不贵,意重。况且给你,也不算辱没我那埙。”
二皇子惨白的脸上是温煦的笑,暖暖的柔柔的。
施知鸢看看他,又看看慈爱地看着这一切的皇上,再看看一本正经递过来的十三皇子,嫣然一笑,“臣谢十三皇子。”
六岁孩童的脸上瞬间绽开笑容,乐得大眼睛弯成条弧,“哈哈哈,不用谢!”
二皇子也笑得更和煦了,眼睛里全是笑意,又转眸看施知鸢,“刚才实在惊险,幸好有王爷。”
这段句和睆妃那句“幸好有官家”,十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