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柠想不通这个活阎王怎么上来就为难自己。
她怎么会知道,商安歌还记得在酒楼 李氏兄妹刁难施知鸢的事。
欺负施知鸢, 久报不晚。
商安歌神态自若地抿口茶。
公主打破僵局,期待的少女口吻, “我还等着听佳作呢!”
“哈哈,小娘子只是自谦罢了,被偏爱定是有理由的。”就像施丫头, 皇上和蔼地道。
一些朝堂上墙头草们,随风吹彩虹屁,“古有班固班昭, 今有李默李柠,是大郢之幸。”
“恭贺官家得人才济济。”又一臣堆笑道。
“依老臣看,李学士以才华无双,其妹的才定然也不可多得。”
看着风头正盛的李默,长久不升职的老臣恭维道。
能夸赶紧使劲夸,捧对脚说不定升官有望了。
李默一副本就如此的模样,笑着昂头听这些赞美之词。
李柠的发丝、裙摆随风飘扬,轻轻弯膝,行礼,“那民女就献丑了。”
南方才子们纷纷鼓掌,期待地看她。
她环目四顾,看着这漫山红叶,溪水蜿蜒,半垂眸,“红霞落雨染,青蔓勾画织。举盏交错笑,孩童嬉闹意。”
“好一幅诗意画卷,好一副百姓喜乐的场景!”
一文人下意识地激动地站起,兴奋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