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老先生到的时候,商安歌正在照镜子,一脸的平静,平静中带点哀伤。
耿老先生刚想吐槽路都被官家派去施府的队伍给堵死了,见他这样,硬生生把话憋回去,小声试探,“王爷……?”
商安歌长长地叹口气,“没事。”
——就是没想到自己会沦落到以色侍人。
商安歌很快就调整好状态,跟耿先生讨论江南那边现状。
耿老先生是个游士,以鲁班技名扬江南,广受赞誉,做的游龙戏珠更是被当做贡品,献给先皇。
游士不受皇家管束,又贴近民间,特别适合打探真实情况。
今日见面,他也是跟商安歌汇报下江南如今官民如何,经济如何等,好便于商安歌调整在江南的部署。
两人聊了好久,久得到最后他们都感觉到饿意。
耿老先生意犹未尽,感叹道,“常常觉得殿下不止二十多岁,更像是同龄人。”
商安歌正边写边整理信息,象征性的点下头,回应下。
商安歌向来对这些话都没什么反应,耿老先生也习惯了,只是真的想感慨下,毕竟能遇到这么有谋略有远见的头家是他的幸事。
他含笑着松弛下来,眼神一晃,便立即被那坛商安歌摆在显眼处的彩色牡丹吸引去。
起身,他震惊地走上前,不敢置信地看着牡丹,“竟然有彩色牡丹!老朽生平还是头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