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它,才能让我稍解相思。他们说,回忆会美化一个人,但我发现这句话是错的。脑海里的你不敌眼前的你半分,每一瞬间都美,美得超过以前,百看不厌。”商洹满足地看何枫芷,像是人生最大的梦想以成真,不再奢求其他。
何枫芷羞红了脸,躲开他的眼神,却笑得溢出的甜蜜。
商洹表情逐渐认真和忐忑起来,“我现在不再是太子了,你会怪我么?”
“不会。”何枫芷赶紧转过来,“我喜欢的是你,你的人生,你想怎样都好。”
“那……”商洹看着她的眼眸,深情款款道,“你愿不愿意让铜镜里的画面真的成真?与我一起过这样的日子,直到白发苍苍,合葬同穴?”
商洹忐忑道,“我现在没有地位,没有金钱,在父皇、天下那,我是出家前太子,你是有功以亡人。不跟我在一起,你还可以寻处避世地,和他人名正言顺,堂堂正正的生活。跟我在一起……,没有八抬大轿,或许只能躲躲藏藏。”
即使已经下旨昭告天下,但是他要问他的姑娘,得到她的许可才行。
不能不问就娶,他要给她的姑娘足够的尊重。
商洹坚定又紧张地说,“但无论前路如何,我都会护你周全,许你幸福!我……”
“我愿意。”何枫芷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了当,笑盈盈地看害怕得手心出汗的商洹,“没有三书六礼,但有你的钧旨,足够。”
“更何况,这是我最期许的生活模样。”何枫芷垂眸甜甜地笑。
风吹过树叶,传来好听地沙沙声,悦耳又动听,浪漫得轻快。
施知鸢背着手,仰头看树枝上的云雀,云雀歪着脖子,梳理羽毛,没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