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姐姐快醒了,不能让她醒来以后还总穿曾婆婆的衣服。施知鸢特意叫上何枫芷的丫鬟,陪着挑何枫芷适合的会喜欢的衣服。
买了好多件,连冬天的都备下了。
卖钗的婶婶说,“香滋酒楼又出新菜品,好像是什么醉鸭,好多人去排队买。小娘子吃过了么?”
施知鸢眼睛一亮,还没!也没人告诉她!
呲牙笑,施知鸢感激地对她一抱拳,“我这就去尝尝。”
一去吃,施知鸢跑得更欢快,小辫子放肆地飞着一晃一晃。
卖钗婶婶说的没错,香滋酒楼里人山人海,说闹醉酒在堂食的,提着菜品挤着出来的,形形色色皆有。
施知鸢率领两个丫鬟拼命往里挤,好不容易挤到柜台附近,还看见个熟人。
是杜褚。
杜褚看着这个毫无大家闺秀该有的样子,发丝凌乱、张牙舞爪的汴梁第一才女,楞片刻,随即无丝毫鄙夷,无丝毫异样的和她对视一笑。
施知鸢也有礼貌的笑笑,她对这个热血又聪明、帮上何枫芷案的才子印象很好。
两个人隔着拥挤的众人,相对行平辈的见面礼。
特别友爱。
“喂喂喂,让让让,别挤到我们公子和小娘子!”粗鲁蛮横的声音直接盖过嘈杂的议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