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商安歌无奈又绝望地看看天。
闻味而来的其他家仆,捏着鼻子把地上那罐臭豆腐拿进厨房。
过了好久好久,臭味才散。
李伯试探性地问,“那俩箱子还看么?”
商安歌冷笑一声,“看。”
家仆都是学过武的大汉,端着箱子,虽说可能还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但一点也不虚,一点也不,就是隐隐做好跑远的准备。
商安歌也隔好远,用木枝挑开箱子,一把做工精细的玛瑙剑出现。
没有异样。
商安歌走上前,看了看,哦,挺红,还可以吧。
他又打开另一个箱子。
略带迷惑地把里面的镜子拿出来,他诧异地看镜子里奇形怪状的自己,愣了几秒,一下懂她送自己的意思,嘴角一勾,满是笑意。
“她这个小脑袋瓜子,磕碜谁呢。也不知道她从来弄来这么多有趣玩意。”
家仆看着正常的那面铜镜,困惑地相互对望,这镜子很普通啊?王爷为什么这个反应?
商安歌看他们的表情,了然,反手将自己那面给他们看。
他们被镜子里的自己吓了一跳,嘴张得老大,躲闪间镜中人晃动,滑稽百出,逗得他们咧嘴大笑,全然不怕了。
也就她会买会送这个,商安歌眉开眼笑,眼中都是想起她的温柔。
李伯呆愣地看王爷,从两岁宫变起,李伯就照顾商安歌,看着他父母双亡后的凄凉孤寂,在宫中的谨小慎微,步步为营,以及后期的一展才华,又收敛光芒,直至离京,他很少会笑,更太久太久没见过他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