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是官家的小仓库,有钱有宠。”施知鸢呲牙笑的得意。
施知鸢又正经地补道,“我送的也不是真多过分气人的礼物,若他真暴戾记仇,会生气,那往日种种,他早把我们当敌人,也不差这个。若不是那样人,这次也不会生气。”
“最重要的是这么做,我开心,啊哈哈哈哈。”施知鸢耸肩俏皮笑。
林露:“……。”好像有道理,但真的没问题么?
施知鸢回屋,玩着从皇上、商安歌那得的奇巧,突然想起件事,忙让清儿巧妙地告诉父亲门下最长舌妇的学子,隐晦地说儿媳和小娘子背着施太师送安王爷点薄礼。
别到时候身为领头人的施太师送了,跟随他的学子们没送,可就给背上骂名了。
不妥不妥,气给通下。
不必一一说,那长舌妇学子会自然而然地告诉所有人,施家因为什么而做什么,学子们自会知道怎么做。
施知鸢了解她这些同门。
商安歌正式以安王爷身份归京那天,青天白云,天气特别好。
从汴梁城门到皇门口,都站满乌泱泱的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个子矮的娃娃还被父亲举在头顶看。
好些武将骑着马,高高大大的立在人群中,笑容满面的迎接他们的战神归来。
文官倒是没来几个,只有几个跟他打过交道的来迎接他,高门子弟坐在街巷的酒楼二层里,喝着茶,聊着天,看着商安歌的车马。
历年来,武将归京都是骑马,浩浩荡荡的进京。
可是这次安王爷回京,却是坐的马车,好些想一睹“活阎王”到底长得有多煞人的百姓贵族都失望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