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知鸢说的情深意切,惋惜不已。
大家惊了。
鸦雀无声。
施知鸢补一句,“方丈可作证。”
怕以后有人来找事,施知鸢特意又去找方丈,跟他统一这套说辞。让她意外的是方丈答应的爽快,说好的出家人不打诳语呢?
“既是神佛现世的大福之事,又是祈福天下的善事,大家就别跪着了。”施知鸢笑嘻嘻地说。
施太师被自家闺女的机灵劲逗笑了,很明显,太子现在不肯出来,已成事实,那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给官家一个台阶,让他能在百姓面前下来台。
胡诌些,但是最体面的台阶。
施太师率先对灵希寺行佛礼,然后对懵住的宦官说,“还不去禀告官家?”
“是是是。”宦官如梦初醒,连忙一挥袖带着宫里的人往回赶。
施太师又对那些反应过来的、没反应过来的大臣们道,“我们回去,等待官家进一步指示吧。太子为国,是喜。”
右相不甘地长呼口气,惋惜道,“喜,喜!走吧!”
左相、右相、施太师一率先离开,众大臣们也纷纷跟上,慢慢地灵希寺门前又恢复往日的安宁。
施知鸢悠哉悠哉。
躲在树后的其中一个娃娃跑过来,好奇地问,“太子殿下见到佛祖啦?!”
施知鸢笑着点头。
“哇!!好厉害!!”娃娃兴奋地跳起来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