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知鸢下马的时候,太打破平静,好些大臣都望过来。
其中认识她的,忙把她叫住,“乡君,快回去吧,这……凶险得很。”
施知鸢看着跪满近千米的大臣路,灵希寺的门真远,也真难走进。
“你也想试试能不能见太子么?从后门吧?”一大臣提议。
“灵希寺没后门。”施知鸢尴尬道,偷买卖材料,早把灵希寺摸透,那扇后门被方丈锁死了。
“回去吧,小娘子凑什么热闹。”满脸横肉的大臣上下扫视她。
旁的大臣侧身道,“她是施知鸢,诗魁、保汴梁的施知鸢。”
“那又如何,闺房女子就是闺房女子。”
一门心思想告知太子的施知鸢,什么也没听见,舒口气,壮壮胆,往灵希寺的大门走去。
一路上,大臣们对她轻声议论,大多数人都纳闷她来干嘛,也担心她刚中毒痊愈的身体。
大理寺卿没注意到她,和同僚说道,“不知道这件事该如何收场?”
同僚捂嘴,小声说,“这事会不会是安王爷做的?”
“!!!”大理寺卿惊道,“别瞎说。”
“太子下台,收益最大的就是安王爷。”大臣有理有据地分析,“就二皇子、十三皇子,无论谁登基,安王爷都能轻而易举地夺位,更何况他也有皇家血脉。”
施太师发现施知鸢,赶紧起身,跪的太久,冷不丁起身还眩晕一下。
“鸢儿,”施太师在宫里派来的宦官的搀扶下,走近施知鸢,“你何时回来的?身体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