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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知鸢连着吃两碗,最后舔着占满米渍的嘴唇,意犹未尽地拍拍小肚皮。

曾婆婆很得意,骄傲地说,“这些年的药不是白熬的。”

商安歌点头,“确实。有一次治病,因为人多,用大锅熬药,味道熏得熏吐好几匹马。”

曾婆婆不忿地瞪他。

打也打不过他,只能瞪瞪他。

施知鸢看着他俩,笑盈盈的。

又看看何枫芷,施知鸢亲手喂她喝完药,他们才启程回府。

两个人骑着马,慢悠悠地走。天蓝蓝的,云朵又厚又白,还飘得很低,像是一伸手就能抓到般,施知鸢笑着晃晃手,和煦的小风迎手舒服地吹过来。

时间过得好像很慢,但很美。

风声伴着鸟鸣,草摆动的声音,比乐坊佳人弹得古琴还悦耳。

坐在马背上,施知鸢闭着眼,享受得晃啊晃。

商安歌看着她,心里也不由得舒畅开来,含笑道,“你在想什么?”

“什么也没想,在发呆。”施知鸢甜甜地笑,“舒舒服服地发呆。”

商安歌迁就她的速度,头一次走这么慢,跟在她旁边晃啊晃。

施知鸢歪头,看着和景融在一起,美得犹如画一样的商安歌,期许地说,“你经商,走过很多好玩好看的地方吧?见过丘陵,瀑布和雪山么?”

商安歌想了想,“没注意过,一直在赶路,或是处理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