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不敢置信地看阿珲,“何小娘子还活着?!”
阿珲点头。
“天呐!”清儿惊喜地跳起来,而后看着说跟别人跑,就跟别人跑的施知鸢走后的空位,闹心地喃喃,“怎么跟太师、夫人交代啊?”
阿珲,“没事。何夫人会派人去施府,说留小娘子住宿的。”
清儿诧异地看他。
他微笑,笑得自信又稳妥。
商安歌把施知鸢带到城郊的一处民宅,虽在田间,但草屋堆得精致,甚至还带着山水田园间的逍遥。
施知鸢跳下马,兴奋地问,“何姐姐就在这?”
商安歌刚点一下头,就看施知鸢激动地推门,冲了进去。
无奈又宠溺地笑笑,商安歌心道,也不怕被拐卖,更不怕是他骗她。
这胆大的丫头。
“你从哪跑过来的?!”正给何枫芷喂药的曾婆婆吓一跳。
施知鸢连忙道歉,“不好意思,我太着急了。”
曾婆婆脸拧成花卷,嫌弃地说,“挺好看的小娘子,毛毛躁躁的。”
看着跨进来的安王爷,曾婆婆撇嘴,不服气地放下药,“你要带进来人就带。当初说隐蔽治疗的是你,现在带人来的,还是你。”
商安歌道,“她不一样。”
曾婆婆看看施知鸢,咂咂嘴,“难怪,你会命我救个女子。我还以为这些年,你终于开窍了。没想到开窍是开窍了,我误会错人。是因为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