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一个抽象风更加诡异又猎奇的歌剧院,到处都是干涸的暗红色血迹,观众席和演出台的角落放着身首分离的恐怖玩偶服,天花板布满了残破的蜘蛛网,而蜘蛛网上,挂着怪异的洋娃娃和哭泣面具,整个歌剧院具有极度严重的精神污染视觉。
观众席上坐满了人,黄远山和狂虎,荣辉四人组竟然都在这里,在安叶桦和火蛇的面前,坐着三个异常淡定的两男一女。
人群中,有不安,有害怕,有冷静,有人祈祷,也有人亳无影响。
一个穿着华丽戏服,头顶礼帽的男人走到了舞台中央,嬉皮笑脸地向众人问候:“大家晚上好,欢迎来到一生必须要来体验一次的涂鸦歌剧院,你们呢,是我亲自挑选的观众……”
狂虎还没从崩溃中恢复过来,就很突然被拉到了这里,导致他心神开始不稳了。
黄远山彻底相信小萨已经不是以前的萨利奇亚不久后,加上莫名其妙被迫扣在这里,不安值变得越来越高。
安叶桦和火蛇同时注意到了这俩人的异样,心里已有数了。
“……我?我名为戏乡,放心,对于没有选中的人,我是不会下手的,至于你们为什么会被选中……那么,涂鸦歌剧正式开始,请各位好好欣赏。”
戏乡语速极快,完全不给人一点打断的机会,他刚说完歌剧也亳不怠慢立刻开演了。
第一个表演的配乐,老旧又刺耳,仿佛十九世纪的古典音乐,透着一种岁月的沧桑感。
一个是戴着猪头丑面具的男演员,一个是娇小的兔子头套女演员。
一个丑陋,一个美丽。
猪头男手持电锯一步步向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兔子女逼来,俩人没有发声,仅用动作上演着这一诡异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