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凛觉得肯定不是,但也琢磨不透这俩大半夜立这儿装鬼吓人的灯柱是干嘛的。

此时,晏修一已经走出十几步远,他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分开枝杈横生的树枝,回头冲众人说:“那边,有镇子。”

“镇子?”几人纷纷冲了过去,掰开碍事的树枝,往晏修一指着的地方一瞧,登时看直了眼,“卧槽,还真有?”

“这怎么会有镇子?”

“不是那种镇子吧……”

“哪种………………”

“寂静岭看过没?”

“没有,但我看过一个恐怖片,一群年轻人偶然到了一个小镇,镇上的居民非常热情好客,结果几个人在‘招待’中接二连三地死亡,有的被五马分尸,有的被骗吸入有硫酸的香烟浑身腐蚀而死,有的被吊钟砸死,还有的被尖锐的利器贯穿了身体——从菊花一路到喉咙。最后你们猜怎么着?”

“别说,我害怕。”

“他们全都被——”他提着煤油灯,把光从下巴颌往上打。

沈凛一脚揣在拜尔的屁股上,踹得他一个趔趄,扶住树干站稳了,他埋怨地看了一眼沈凛:“好哥哥,不要这样。”

沈凛:“闭嘴,你恶心到我了。”

拜尔:“呜呜。”

“那应该是路牌,”娜娜心细,在地上捡起一小块濒临腐烂的木板,尝试着跟坠在灯柱上的木板拼合一下,果然拼出了一个箭头,“指向那边,那才是月沉乡。”

“如果真是小镇的话,就能解释凯恩的日常补给是怎么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