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摸一摸,他在动。”
厉骁将臂弯环着的织锦斗篷披在她肩上,轻轻嗯了一声,她已经有八个月了,身子中,平日看得政令久了,手脚容易麻,偏她极能吃苦,负责又认真。
他既倾佩她的稳重,又心疼她的责任。
什么都顾及到了,什么都注意到了。国事,政局,胎儿,甚至是他。
但唯独想不到自己,
她依靠在厉骁的肩膀上,突然笑了一声:“我有一点怕。”
“怕什么?”
“怕疼。”
厉骁环着她,“不怕,要是疼,你就咬我。”忽然感觉怀里的夜澜在颤抖,低头看她,她捂着肚子,额上细密冷汗渗出:“厉骁,传太医。”
厉骁抱起她往店内赶,一直备着的稳婆和医女有条不紊地赶了过去,稳婆劝他离开,他没动,一直握着夜澜的手:“我得守着她。”
她忍着冲他笑了笑,一声都不吭,只是听着医女让她来有节奏地呼吸,紧紧攥着厉骁的手,回头看他,他面色发白浑身颤抖。
她勉励冲他笑了笑;“没事的,我不是很疼。“
他眼泪都要涌出来,抽噎着:“你专心。“
两个时辰后,母子平安,厉骁几乎是跪在夜澜床前,脱力一般地抱紧夜澜,眼泪汹涌。
“你辛苦了。“
“……我没事。“
☆、番外
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