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可以念出来吗?“
”您……随意……“
他清了清喉咙,声调古井无波:
“初,多年不见,君可安好。齐夏之遥,漫漫不可见兮,郎情妾意,滔滔不可尽兮。妾知朱弦已断,明镜难圆,朝露晞尽,芳颜消歇,白头誓吟只叹如今离别。锦书难寄,画楼休倚。妾心难述,愿君努力加餐勿念妾,妾残躯寥影,孤往幽冥。三生途绊,忘川河前,余生寂苦心亦甜。蕴柔泣笔。”
有一阵鸡皮疙瘩自夜澜的后背冒起来,她倒吸一口凉气。
“陛下觉得如何?”
“啧,这个,文笔有些浮夸,不提倡。”
“陛。下。”厉骁似笑非笑地盯着夜澜。
夜澜受不了了,她刚忙完一堆政事,又碰到了这么一件讨厌的事情,脸上还臊着,也不想和厉骁打什么谁没有一点过去的马虎眼了,气血上涌直接呛:
“你乱想些什么?我自十四岁那年明里暗里的诱惑数不胜数,被赤条条躺在床上的货色整得烦不胜烦,我为什么要对一个忘君叛国的人感念旧情?我还记得背后那道疤呢!!”
世界安静了。
“你……背后的……疤。”厉骁的声音听得她头皮发麻。
“不是,这……我主要想澄清……”
“你背后的疤。”
“其实吧……我和她之间真没什么……”
“你背后的疤!!!”
“不!!这不是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