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古有“武死战,文死谏”的不成文说法,夜澜深以为然。
她才回朝三天呐,这满案的谏折子,都够埋一个她了。
谏官嘛,有个性的很,总有一批人,动不动就死谏抗上,好像真拿当官不当回事,还是,量皇帝不敢杀谏官呢?
于是,夜澜花了整整一天翻完了这些折子,她觉得,自己想磨刀了……
政事堂主殿。
夜澜被气地不轻,百余折子,无关国家存亡,不涉国计民生……全在较真狗屁不通的小事信口雌黄,不依不饶……一群听风就是雨的贱,人。
贱!!人!!
夜澜拨了八十三份折子……全是弹劾尚书令,祁铭墨。
这群贱人是这样想的,历朝历代,没有哪个君王容得下曾执掌过天下的臣子,至少也会忌惮一番,这批贱,人有如嗅到腐味的苍蝇,争着抢着泼脏水,企图升官晋爵。
当然,祁铭墨文采斐然,将四周的笔墨比得太过寒掺狼狈,妒忌一深就会失控,就尽做这些要人恶心的事。
嗯,也有几则弹劾地比较好的,夜澜也先挑了出来。
“尚书令为人肃直刚介,但处事怀柔,果断不足,故遗蔡贼之患,实为不妥……”夜澜点点头,问祁铭墨:“齐卿觉如何?”
“臣实有过,恭请陛下圣裁。”
夜澜指着她书案前的一个蒲团:“过来。”
祁铭墨挺直了脊梁走过去,坐在蒲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