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澜“字纠缠在他的胸膛心脉处。
夜澜只当看不见,抓了棉布蘸了温水洗他的伤口,确实只是皮外伤,她暗自松口气,抹匀药膏,再用绷带缠牢,叫他活动手臂看看行动是否自如,然后转身要离开。
厉骁匆匆忙忙抓住她的袖子。
夜澜回头看他,他给自己披了外袍,用未伤的那只手臂环抱住夜澜,温暖的胸膛贴着夜澜战栗的后背。
他笨拙地向皇帝剖析心迹。
“陛下,陛下不要怕臣,臣永远效忠陛下。“
夜澜:“……“
☆、第 26 章
零零落落又打了几场仗,撕破脸齐军围在城外的防护线,战线往前一直推,左冲右突之下齐军节节败退,直至北郡城墙下,双方兵力才两相掣肘。
夜澜在危楼上远眺,能看见北郡城头高悬的齐国军旗,迎风招展,光是看着就足以招人憎恶的了,她抿了抿唇,咽下喉咙里微微血腥气,侧身对护卫在旁的厉骁道:“几年前我也上过那个城楼,雁门关被攻得零零落落,却还能领着那些残兵熬了些时辰,只是还是耗不住,我没保下。“她低下头,额发遮住自己暗沉双眸,耳边似乎还能听见那群不知名的将士举刀赴死的呐喊,这是一个国家的耻辱,也是她一生的执念,那场战役,那些人命教会了她许多刻骨铭心,莫不敢忘的道理。
厉骁直直看着她:“陛下说的,可是三年前失了北郡的那一战。”
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