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铭墨举起玉玺,郑重承诺:“臣定不负陛下重托。”
临出征之前,祁尚书一路护送夜澜至函谷关,趁着人少,将一个绣了梵文的小荷包飞快塞到夜澜手里:“这是臣在大昭寺求来的平安符,陛下将扬鞭戎北,算是臣遥祝祈愿吧。”
荷包小巧精致,从里到外透着一股淡淡檀香气息,夜澜勾着锦囊的红绳看了看,又将荷包还给她:“我要去的,是战场,要犯血煞造生孽的,佛祖慈悲为怀,大概不会庇佑我,心意到了就好,礼我就不收了。”
“陛下还是拿着吧,万一……“
“能有什么万一,镇安王还在,我能出什么事?”
祁铭墨低垂着眼睛,拿捏出一个笑来:“是臣多想了。”
跨马赴程时,厉骁步至她面前,问了一句:“祁大人的东西你怎么不收?”
热气喷到夜澜脖颈上,夜澜侧了侧身子:“不好收。”
“怎么不好收?”厉骁非要一个答案。
夜澜实话实说:“荷包底下绣着日期,大概是他的生辰,应该是出生那一年家中所求的,在庙里供了二十年的宝贝,这怎么能收。”
行军的速度很有讲究,要张弛有度,即缓不得也急不得,为保存兵力也为赶上战时,掐时辰算日子,不过这不是夜澜要担心的事情,于她而言,每天只要收收信鸽,看看风景,日子比朝堂之上不知道要轻松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