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双晶莹剔透,澄澈和煦的眸子。
“就是这双眼睛!我万不会忘的!“
夜澜苦于挣脱无门,看他这疯疯癫癫的样子又怕他把自己眼珠子抠出来,万不敢动,可是腰部磨着桌案的边角,着实不舒服,双方僵持许久,他似乎沉溺于过往回忆中不能自拔,而夜澜的腰腿已经全麻了,于是她斟酌着打商量:“要么你先松开我,有什么恩怨,大家坐下来开诚布公地谈一谈,可否?“
他没动,盯得她心底发毛。
“澜弟!主人家送了几卷……混账!“祁铭墨厉喝一声冲进来。
夜澜暗叹着,铭墨啊铭墨,你可真是我的及时雨……以及……原来你骂人是这个样子的啊……
那温文尔雅的尚书令大人发起火来也是不可小觑,青筋爆现周身戾气更是让人胆战心惊,一拳砸在厉骁脸上,厉骁未挪地方,夜澜手腕被捏地很了,她倒吸一口气,厉骁忙松开,夜澜失了力,腿上也麻了,沿着桌角往下滑,滑到一半又被厉骁捞回怀里,夜澜真是受不了了,下了狠劲一把从他怀里挣开,往后踉跄两步被祁铭墨稳稳接住,气血上涌只觉得自己脑门上都在冒青烟,眼角潮了些许,狠狠瞪了厉骁一眼。
这一瞪,于厉骁眼中,是眉目风情,欲说还嗔。
于祁铭墨眼中,是委屈无言,天生怜相。
于夜澜……是咆哮问候厉骁的祖宗十八代……
祁铭墨眼疾手快地将她护至身后,背过身掀开夜澜的袖子,纤细的手腕上已经攥出了一道淤青。他深吸一口气,回头紧盯着厉骁,面色沉地可怕:“镇安往不愧是战场出身,京都和泰也磨不了军部戾气,,血性烈胆若是用对了地方,可才算得上是大夏与圣上的福气。”
身为一个文官,讲话真和吐钉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