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找夜澜,看她正翻着几叠新置的文卷,景离思冷着脸把匣子拍到她面前,动作一大,袖子碰倒了案角的卷轴,卷轴抖开,她慌起身去收。他沉着脸拦着,那白宣上美目盼兮巧笑倩兮的,正是那个洛蕴柔。景离思仔细瞧瞧她脸色,复从案旁海缸里抽了几卷剥开,零零总总的她,还有一副描的极认真的洛蕴柔伏案浅眠的美人倦睡图,背后是开得极盛的碧叶红花。
景离思额前青筋跳了跳,点一点卷轴:“这是什么,这是什么意思?”
夜澜见瞒不住,索性坦荡荡看着他:“就是你所想的那个意思。”
他心里泛上一阵冰寒,即刻滔天怒火涌上脑门,强压着怒气:“那你怎么想呢?”
叛逆期的夜澜正是不好对付的时候,将脸别到一边:“我心里有数。”话未说完,一阵天旋地转,她被景离思压到榻上,他按住她的胳膊,解掉夜澜的冠带,长发自上而泻,铺在床榻上,如一匹华美锦缎,他抓着一盏铜镜,,按在她面前。
少女微微战栗,却强忍住:“你放开我。”
他嗤笑一声:“我要你看清楚自己是个女的。”
“……废话,我当然知道自己是个女的。”
“……”
于是,景离思与夜澜进行了深刻且慎重的交谈。
“你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