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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门有些事去了远处,这老虎不在山,景离思犹如脱了疆的野马,上天下地地扑腾,虽然是闹了些,好歹晨课晚课没有耽搁,诸位师叔及师兄师弟也懒得管他。

当然,也终究是出了事的。

景离思十六岁时,趁着休沐,下了山,去了满贯堂。

这满贯堂,听着便财大气粗,实际,也的确是财大气粗。

是个赌坊。

十六岁嘛,正是叛逆的好年纪,老爹,师叔耳提面命不能去,他便对这赌坊充满了浓厚的好奇心,趁老爹不在,师叔又忙,自己手头又丰裕的天时地利人和情况下,去见识这花花世界。少年意气,正是争强好胜无法无天的年纪,又是初来,自是一发不可收拾,天昏地暗,地老天荒的时候……

终于输了个一干二净……那才好呢!还倒欠了许多。

赌坊规矩,当日债当日清。景离思额上渗了些汗,正稳着自己千万不能失了分寸,暗暗观察自己的功夫从哪逃最简单安全,赌坊伙计的招子利得很,当即找了打手把景少主困在了赌桌上。

却没料到这少年小小年纪确是习武的一把好手,轻敌之下吃了不少亏,但赌坊里怎能没几个镇场子的,架了刀便把景离思按回了赌桌上,要么,让家里人拿钱赎人,要么,留下一只手。

笔墨已备,按在颈上的刀刃峰雪亮,景离思觉得从未有过的屈辱,想着无论是丢脸丢到家,还是没了一只手成了废人,都不如现在自我了断来得痛快,正准备闭着眼睛抹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