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页

他不耐烦地瞪了她一眼:“就凭你想活,我就得帮你吗?“

她又走了几步,声音还是那样轻:“你不帮我,我会死。”

他哼了一声:“那你给我跪下来磕头吧。”

她毫不含糊地跪了下来,膝上的血洇进地面:“磕多少?”

“你先磕着,我听快活了为止。”

她额发遮住眼睛,将头低了下去,叩及冰凉的石面,然后抬起来,再叩下去。她磕得干脆利落,声音又脆又响。

“够了。”他低声喝止,朝她伸出手,别过脸:“走吧。”

那一天,燕衡少主往自家门派里领回来个小姑娘,掌门瞧她已经没个人形,心下怜悯便收留了。差人洗捡洗捡换了衣服包了伤口梳了头发,小姑娘再见人时,瞧着是极漂亮可人的,安安静静窝在一处,与自家小子的泼猴样子对比鲜明,掌门自是喜欢的不得了,对着这样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连声音都放轻了几分,摸了摸她头上绑的花苞苞:“要不然索性当叔叔的女儿吧。“

夜澜怯生生地瞧了瞧他,微红着脸点了点头。

景离思哼了一声:“她算个什么东西?“然后被自家老爹一茶杯打走了。

“你有自己的名字吗?“掌门问着。

夜澜想了想,又不想骗他,又不能说,就低下头。

“那我给你起一个,随我姓,叫景离初,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