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意更深:“会变的,很快就会变的。”
厉骁没理她,领着兵马往城内走,夜澜套着几十斤的祭服迈不开步子,趴在景离思背上,任他将自己拖回龙驾,方解了外袍和龙冠。
九层祭服已经湿透了六层,粘在身上能攥出一把水来,进了轿中,夜澜趴在竹榻上喘气,景离思默不作声,只僵着一张脸给她打着扇子。
过了一会儿,实在是忍不住了。低斥道:“他算什么?自始至终一副欠揍样,你也就这好脾气由着他折腾,站这么久便忍着?他目无遵纪不识规矩,罚上一罚又怎么了,先杀杀他的威风,到时朝堂之上还不知怎的胡来……”忽想起来什么,”你别睡,身上汗成这样,睡着了伤身体……“
夜澜已经睡得极沉。
夜澜:“……“
景离思:“……“
景离思默了一会,拿起浸了温水的汗巾擦了擦她的脸和脖颈,”这样也好,没了官宴,今夜还能睡早些。”
☆、第 4 章
夏至,蝉鸣阵阵,夜澜传唤了祁铭墨。
祁铭墨翻了翻夜澜搁下的奏折:“江淮一带梅雨时节,旱涝是极平常的事,虽这些日子灾情大了些,却尚在可控范围内,陛下不必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