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宥的身子靠过来,语气慵懒,“我迟迟不动手,还购洋房派保镖护他,是为了什么?嗯?”
为了什么她清楚。
不就是为了那些事吗
江九秋转过头又重新看向窗外,街道两旁的霓虹灯顺势全亮了,当轿车经过,它们依数洒下五颜六色的金光。
斑驳的光亮像点缀在乌黑天空的星星,江九秋越想越觉得闷,索性摇下车窗将手臂伸出去。
“我会派人调查清楚你爹地的死因,这事没那么简单的。”知道她在耍小性子,于宥伸手越过江九秋,将她的手带进来,再替她摇上车窗。
“晚上风大,你这样会感冒。”
江九秋咬紧嘴唇,仍低着头。稍顿片刻后才问,“我该相信你吗?”
于宥面不改色的反问她,“难道你还有其他人可以相信?”
范一彦从私家轿车上下来,理了理衣袖,又再次伸手掏出包里蒲鹤羽写的那张纸条位置,再次确认了这里是江宅之后,抬腿往前走去。
星期日,他特地起了大早。先是赶去市场给江九秋买了些水果,又去花店卖了束百合,快到之际又匆忙下车,想起江九秋现在是归江景龙一个手下抚养,听说那人大她十岁,怎么想也算是个叔叔,要给叔叔送点什么好呢
范一彦想来想去,给他买了盒上好普洱。
此时正是午后,阳光被层层叠叠的树影笼罩,透进正厅的只剩混沌光晕。
江九秋坐在红皮沙发上,这沙发买来也有些年头,现在已然开始泛旧。
红不像红,黑不像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