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宥点头,“当时她问我要不要跟她在一块,我拒绝了,破女一个谁稀罕。估计那会就对我怀恨在心,后来她应该也没想到自己家里会出这么多事,就没提前给自己留后路,但现在来了个许瑞清,意义就不一样了。哈,这种搞惯了缅甸泼女的老男人,正是她最易得手的对象。”
胡克道,“但就她一个女人,也不至于有那么大能耐吧?”
阿开撇了一眼胡克,反驳,“这就是你不懂了吧,你是不知道这个苏小姐在我们这儿多有名,怎么说她爹之前也是江景龙,她又长年累月在外面混,可以说这边的人脉圈大半她都握得住。”
“只需要有人在背后挺她。”于宥补充了一句。
“卧槽,想不到啊,这么牛?”胡克一听,立马焦虑起来,“还以为好不容易能歇一阵了,又给来事,操。哥,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于宥笑眯眯的一脚踹向前靠背,“当然是该继续杀人咯。”
☆、第 30 章
又一日午后,江九秋和范一彦照旧待在琴房排练。
文艺汇演临近,学校张灯结彩挂满了气球。学生早已没了上课的心思,满心满意都搁置在隔天的文艺汇演上。
琴房外欢腾的气息似一个个噪点,聚拢,放大,再重组,来回直击江九秋的耳膜。
歌词唱了一半,停顿的间隙,她大半个身子都疲惫的靠上眼前的这架红松钢琴。
文艺汇演越近,意味着距离她逃跑的计划也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