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九秋也转头看向他,两人的眼睛同时出现波澜,有风把一大片叶子刮了下来,贴上她凌乱蓬松的发丝。
她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收起伞重新回到车里。
不远处也不知阿彪发了哪阵子风,连滚带爬的爬过来抱着这位弟兄鬼哭狼嚎。
这是江九秋以往熟悉的声音,可此刻听起来却是那么凄惨悲凉。
世事无常,世事无常,是啊,江九秋在心里叹息。
有人敲了敲车窗,江九秋摇下玻璃,看见于宥那张淋的半湿的脸。
“现在就走?”于宥弯腰说话,“江小姐车前哭的那人江小姐可熟悉?不想替你这位叔叔说几句好话再走?”
“于宥,别人不敢做的事你敢做,别人忌讳的事你不忌讳,别人思考的事你不思考,你猜你以后会不会死的很惨?”她在车里扬起一张小脸,倒是故作平静的反问他。
于宥直起腰,居高临下的回答,“我若是怕死,就不会当大佬。”
江九秋皱起眉头,懒得与他废话,准备摇车窗。
他却一只大手忽然伸过来抵住车窗继续道,“还有,论辈分,你该叫我叔叔或者哥哥,直呼大名,多不礼貌。”
她烦躁的打开他的手,接着迅速摇起车窗。
司机坐在前头问,“江小姐跟这位很熟吗?”
“他俩可有缘了···”蒲鹤羽想也没想张嘴就来,江九秋赶紧捂住她的嘴,“伯伯,我们不算熟,只是之前通过爹地的其他叔伯见过面,那个今天的事能不能不要告诉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