蜿蜒的疤痕罗列在喉结的周围,每一道痕迹都提醒着面前的人经历了什么样的疼痛和灾难。
“你,你的脖子,怎么会这样……”郁姝语无伦次地说,怔怔地伸手,却于棠棣被挡开了。
无论多淡定的人,看见面前的血肉疤痕,也不自然地被吓了一跳。
郁姝躲避和惊愕的眼神太过明显,不加掩饰。
于棠棣心口像被掐了一块,只沉默着拉起了衣领子。等了好一会,他才伸手去关了灯。
整个房间里黑漆漆的一片,只有这个时候,失去了光线视觉,身边的声音才越发清晰起来。
他听见身旁的人颤抖着,带着微微的抽涕声,他自嘲地睁开着眼,望着上方。
是啊,他身上这个样子,甚于毁容,他甚至自暴自弃的想,她看见了之后,今晚更加睡不着了,甚至还会做噩梦。
可他并不想告诉她,如果自己对他来说,是一个愧疚,就像方席然那样卑鄙的情感要挟,那他也和他没区别。
“开灯吧,让我看看,你身上的伤……”
浓重鼻音的声音响起,郁姝的喉咙还带着轻微的咕噜,她知道于棠棣回来之后,身上穿的一直以来都是高领的衣服,还有环绕在脖子上的丝巾,可她从来没想象过,在这下面,是怎么样的伤痛。
他就这样,无论冬夏,穿戴了多少年呢……
“别看了,你也不想被吓到,也不用勉强自己,这和你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