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姝怎么也不会联系到,今晚的危险是和方席然又关,可他有什么目的,还有……
“你怎么知道,难道是他吗”
“jg察来了。”避开了话题,于棠棣没正面回答她,却帮她关上了门。门外,他贴着门对里面说:“下个月去山上,让我陪你去,好吗”
他不确定和她说,她被盯上了,他如今能做到,就是多留在她身边护着。
“我知道。”郁姝也跟着呼出一口气,颓然地回答。
门外的男人终是笑了笑,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斑驳血痕,心里有些怪异,却又夹杂着一丝兴奋。
他觉得这样的自己很变态。
怀里还残留着郁姝身上的暖香,就在她抱紧他的腰陷入他的怀里时,他整个身体的血液是在自己人生十几年来最滚烫的时候。
他以为自己没有经历男孩子在青春期经历过的尴尬,只是在郁姝担惊受怕的这一个夜晚里,他却第一次迸发了。
昏暗无光的房间里,单色洁净的被褥猛然坐起来一个人影,于棠棣猛然睁开了睡梦中的眼睛:
“姐姐!”
眼里泛空,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喊出这个长久未曾叫过出来的称呼,只是他几近崩溃又难以忍受地掀开了被子。
粘湿的一片,让他自觉恶心地扯掉了被单,他直接扔到了洗衣机里,不想再看一眼这种从自己身上流出来恶心的东西。
也是第一次,预示了这幅身体已经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