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姝勾唇在他脸上看啊看,趁着小电灯泡在候车位上打着瞌睡,拍了拍于棠棣的脸:“这不是看见你才热情似火吗,而且说明我特别有安全意识。”
“郁姝,我真的怀疑我是养了个孩子。”于棠棣扣住她的手,俯身贴在她的脸颊上,嗅了嗅她身上的酒味,特别嫌弃地坐回驾驶位:“糖糖都比你好管多了。”
上了车,男人一直不说话,这让郁姝更不自在了,她装的没脾气:“你说,三年了,是不是嫌弃我喝酒又邋遢了”
于棠棣一双眉眼反照在前车位的后视镜上,他看了一眼后车座上抱着孩子仍旧十分少女感的女人,暗笑道:“特别嫌弃,并且当事人非常后悔。”
“哎,那我只好带着孩子改嫁,仗着我这张脸,应该还能找个更年轻的。”说着,她“吧唧”地亲了一口睡梦中的女儿,一双眼望着于棠棣就像在控诉一个渣男。
“行,我同意。”
历史总是重复往回,上酒吧当场被抓的郁姝回到了家,光荣地躺倒在了沙发里。
今夜主卧的门已经不是给她准备的了,抬一眼看见两人的结婚照,她忙跑过去徒手砸了两锤子才舒服了。
她没敢用力,毕竟还是好看的,留着。
睡沙发这事,她干了不是第一次,尽管每次在沙发睡着,晚上某个心软的男人就会抱她回去,第二天一早又睡在大床上。
房间里,于棠棣穿着一身居家睡衣,男人动作温柔细致,床中央的女儿已经被他哄睡,他轻轻地在她额头上亲了亲,就踩着鞋子步伐极轻地开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