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然,对不起,我们上医院,马上!”郁姝惊地不再去追讨,摸到他的脚却在抽搐,她俯下身子用力地把头发散乱的方席然撑到沙发上。可是,一丝一毫没有作用。
显然,他并不想起来。
方席然一张曾经登上演艺巅峰舞台上的脸如今依旧俊美无涛,丝毫未变,只是这时的他,颤着手把面前的女人狠狠地拥进怀里。
是折磨吗?
大概就是折磨吧。
“你不是很喜欢这张脸吗”
“郁姝,为什么不能完完全全地属于我,忘掉一个死人真的这么难吗?”
“说你爱我,一直说!”他又化为凶狠,强硬着埋首在她的颈窝。
纤细柔软的手掌一下一下地抚摸着男人的头,直到脖颈,从此往复。
“席然,我爱你。”她的声音温柔又清冷,似情人的呢喃,每一次重复,如同透过一个人名字,思念着时光久远的一个爱人。
她可以给他想要的所有,只要她能给。
如果可以,她希望能换回一场梦,回到无忧无虑,那个二十二岁骄傲的郁姝。
——棠棣黄花发,忘忧碧叶齐。
那年少年生气勃勃,而我气盛骄阳。
六年前,
笼边山区。
“老于家的那个,哎呦,怎么还蹲这割猪草,你爹妈在工头那边出事儿啦,快去,我去喊你奶!”
“快去啊,别愣着了,这,这能见最后一面”
见最后一面也是难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