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羡鱼刚刚从楼下上来,他在楼下布置了金铃阵,如果谁在这三更半夜往楼上走,挂在既白床头的金铃就会响,但触发金铃的人不会有所察觉。雁羡鱼刚把浸湿的毛巾放在既白头上,那金铃就响了起来。
雁羡鱼走到门口,听着几人的对话。
“掌门,我今天亲眼看见,锦鲤族那个小子进了这个客栈,好像还受了伤。这正是咱们得到锦鲤之魂的好机会啊。”尽管那人刻意压低了声音,还是没有逃过雁羡鱼的耳朵,她转头望着床上梦呓的既白。
就在桐山派一行人商量战术时,客栈二楼的一间房门突然打开,既白从里面走出来,转身又从二楼的窗户跃下,稳稳的落在街上。
“追!”桐山派一行人紧紧跟着既白,冲出了客栈。
“好啊,他的确是受伤了。这身法可比五年前在碧水渊围剿时慢了不少。”
在前面一路狂奔的‘既白’听到这话,露出了些许尴尬的神情。
他带着桐山派这群没有脑子的江湖人来到了地宫门口,石门打开,‘既白’闪身而入。紧跟在后面的大汉们也鱼贯进入这漆黑的地宫,却因为太黑,一时间找不到既白的身影。石门缓缓关闭,一个影子从即将关闭的石门中闪出。
雁羡鱼看着石门紧紧闭上,一条缝也没有留下。收起了脸上的易容,向山下走去。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是这些人先找上门来,那是死在地宫里,还是活着出来,都要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打发了一个桐山派,难保不会有第二个。既然泄露了行踪,此地便不宜久留。雁羡鱼背起既白,做贼一样溜出了洛城。
已惯江湖作浪游,且将恩怨说从头。如潮爱恨总难休。
在农舍中醒来的既白双眼直直的望向天花板。昨夜的金铃声他听到了,但意识仿佛陷进了泥塘,怎么也醒不过来。
想必又是雁羡鱼救了他吧。她在哪,有没有受伤?
随后,他又想到了那个青衣汉子,扼在罗长老颈上骨节分明的手,九州之令
房门吱呀一声,被人轻轻推开。雁羡鱼端着药站在门口,不敢再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