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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侧身子的温度骤然升高,萧妲想漠视他,也漠视不了,他实在挨得太近,男子肌肤的温度隔着薄衣不断传过来,她嫌热,却不想说话,便谦让地将臀部向左挪了几寸。

男子也挪了过来,一侧身子还作恶般粘她更紧。

真是忍无可忍,萧妲干脆起身,将整个软席都让给他。

可她一起来,男子也跟着起来。

她忍不住转过身,像只好斗的公鸡昂首瞪他,他身高体长,萧妲已是时下女子身材高挑出众者,但还是比他矮了一头。

萧妲刚要沉脸质问,忽而想起这些时日每次见到他,两人不是吵就是闹,还闹到榻上厮混,活像两小无猜的冤家,脑子一震,莫不是终日不苟言笑的晋侯用如此幼稚的方法来引她注意吧!

她细细回想了两人这段时日相处的细节,发现他一个言行一个动作,便能轻易牵动她的情绪,而且她大多时候生气了,却被他以身相诱便能哄好,现在想起,竟还觉得有种微不可察的甜蜜与期待?

甜蜜,期待,这四个字眼萧妲喜欢萧羌时曾出现过,但此时在赵偅耳身上竟然会有同种感觉?她越想越觉得自己不对劲,她一定只是馋他的美色,一定是,萧妲宽慰自己。

在她目不转睛盯着赵偅耳出神之时,赵偅耳还真以为她馋他的美色了,不客气地搂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他怀里按。

他的体温热气滚滚,胸肌莽实,萧妲被他抱住,身体像碰上一块刚在烈阳下晒过的铁石一般,又热又硬,她陡然醒神,垂在身侧的手本能地就去推他的胸腔。

当然是不可能推动的。

赵偅耳将她抱得更紧,郎才女貌,两人这般拥抱着极像热恋中亲密的恋人。

萧妲却不喜欢这般亲密,正要生气,但想起刚才反思得出的结论,她压抑着火气,不断暗示自己不能再被他牵动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