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迟迟不问,紫兰忍不住自己说道,“闫伯在里面提到,晋侯不会将废后交回周国,而他愿意私下奉上废后,与周国商议分你一半之财,若是此诺成行,你在晋焉能安好?”
若萧妲还是从前被掳到犬戎,终日惶惶的少女,这种会危及自身的言论,还真能吓到她。
可这十几年朝堂再阴狠毒辣的明争暗斗她都见识过,又怎么会畏惧这种浅薄的招数。
“不知姐姐夫君是何人?”萧妲忽然问。
紫兰怔了怔,显然对她不关心自己的生死,反而关心自己夫君何人有些出乎意料,她笑道,“婢子夫君是何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夫人知道婢子不会害你便是。”
萧妲捕捉到她说这话时脸上微不可察的不自然,刚想说,从前不会,现在可不知道。
但转而一想,她为何这么想让自己离开晋国?她身后的人物定然不简单,否则怎么可能轻而易举截到晋国第一士卿的信件,其后估计有更大的圈套等着她钻。
若是一昧躲避,敌在暗她在明,危险更甚,况且现在萧羌不是拿她阿兄胁迫她离开晋国吗?何不对紫兰的计策将计就计,趁机离开晋国,暗中救出阿兄和他的妻儿,料想萧羌也没能神通广大想到会有另一拨人在暗中谋划让她离开晋国罢!
可是,如此一来,与晋侯的交易是终不能谈成了,只能择另一君侯护佑了。不过看晋侯的样子,也不打算与她好好商议的,每次见面不是吵就是榻上
话说回来,他虽然没什么耐心,但确实没有要害她或从她这得到什么好处,啊呸,想错了,他得到好处了!还不知餍足!
“夫人,夫人”见她魂游不知何处,紫兰唤了她好多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