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动静自然引来赵偅耳的注意,他停住脚步,朝那方向看去。
很快有仕女上前将那女子搀扶出去,一卿大夫颠颠巍巍上前伏在赵偅耳脚边告罪,“主上息怒,臣下之女身子娇弱,非有意为之。”
虽然他这么解释了,但在场的女子却是不信的,其中便有人小声嘀咕道,“非有意,我看就是有意的。”
另一人低声应和道,“就是,倒是得逞了,你看主上不是看过去了?”
她们悄悄私语说着,被各自主母听到,主母一个厉眼便让她们噤了声。
赵偅耳虽在战场上杀伐果决,手段狠戾不留情,令人闻风丧胆,但在治国待人方面并非不近人情,听了那大夫告罪的话,他只淡道,“卿不必挂怀,下去好生看待汝女便是。”
大夫松了口气,叩首感恩退了出去。
一个小小的风波就此结束,赵偅耳继续朝前走,片刻便到了萧妲面前,他面上扬着浅淡的笑容看着萧妲道,“王后远道而来,孤却疏忽大意,令王后置于下座,还请王后勿要怪罪才好。”
这场面话还真是客套,就好像此前他们二人还未见过面一样,既然他要演戏,萧妲也非吃素的,自是奉陪,她倒要看看他戏瘾十足是何意图,。
她便从容地站起身,直视赵偅耳。
两人都属于人间少有的绝色,这样站着互相对视,乍一看感觉莫名地般配。
萧妲娇颜笑得温良无害,语气柔和道,“入乡即随俗,晋侯不言,吾还以为这便是晋国待客之道。”
听出她话中带刺,赵偅耳不以为忤,反道,“实乃孤之过失,还请周后入上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