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听着她浅浅的呼吸声,赵偅耳也睡了进去。
晨间萧妲醒来时,赵偅耳早已起榻上早朝,她并没有察觉自己与晋侯同睡一榻一晚。
在宫里梳洗整装完毕,萧妲婉拒了宫人留用的朝食,径直出宫回了官驿。
她现在怀疑晋侯昨晚求娶她的话,是为了她那笔无价的财宝。不怪她会如此怀疑,晋侯可谓世间凤毛麟角少有完美的男儿,且传闻是个铁面冷情的,这样的男子怎么可能会记挂旧年一丁点小恩小情,还想以正妻之位来报恩,想想都不可能。
萧妲久居高位,多年来秉承一个信念,那就是天上掉馅饼的事定然有诈。
若是不能让晋侯死心,他定会旧言重提。
而后数日,晋侯每日都有邀约萧妲入宫一聚,都被萧妲巧言推托了。
见不着萧妲,却不代表赵偅耳不知道她的日常。
只是晋侯听了她的日常,脸一日冰过一日,三伏大热的天,恩瞧着君侯的脸色却觉得能冻出一身寒气来。
周王后喜欢女子不是天下人皆知的笑柄么,虽则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但无穴不来风,君侯怎么看起来就这么难以接受呢。
这日,赵偅耳阴着脸,再次问道,“她真的亲眼所见姬夫人与她仕女”行磨镜之好,他实在说不出口,阴沉沉看着恩,等着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