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为大国重臣,倒不会做出强一介女流所难之事来,只留话给萧妲,“若玄姬有一日悔矣,可来找本君,那云姬便留用于你,若有要事可与之相商。”
瞧瞧,这是拒绝了也没用的意思么?竟这般不客气地当萧妲是他自己人,他的信任也来得太无依无据了吧!难怪轻易就被萧羌派的人刺杀了去。
萧妲一脸懵站在那里,直觉自己的话是否说得不够清楚,什么有要事与云女御相商,她都没答应他什么,他怎么就这么不客气?
在她正在斟酌怎么推拒这般脸皮厚的话语之时,却见芈宿已负手离开。
她连声唤他,他却像没听见似的头都不回。
萧妲便想只将他的话当耳边风,不理会便是。
在回去的路上,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萧羌派去的人唤雲,云女御单名也是云,那么此云是否为彼雲?
心有疑问,回去她便让春暗中去打听,待确定此云非彼雲之后,大概猜到了芈宿此举,不过是故意向萧羌耀武扬威。
她突然觉得芈宿此人或许有些幼稚。
与玉夫人约定的三日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两日时间一晃眼就过去了,宫里平静得没半点波澜。
正因为如此平静,其傅姆没少在玉夫人面前嘲讽那女姬不知天高地厚,好在玉夫人不是眼皮子薄的,能轻易叫人唆使的主,只耐心等着第三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