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萧羌与她说了许多往事,诸如他在楚国为质之事,回到玄国又受其兄长欺辱压迫的事情,那时她才知道,以前一国世子的身份其实更像一道枷锁,架在他身上时刻等着命运的宣判。
她的思绪回到了他们第一次落脚茅店的地方,那时他们已到了周国边境。
那晚,萧羌喝得酩酊大醉,聃墨先生请她去一劝。
在见到萧羌时,他脸上醉意甚浓,却还在一杯接一杯地喝着,他倒酒饮下的动作就像木偶人,没有灵魂,只有孤单寂寥。
此前他表现得很正常,可那天晚上就像是回到离开玄都前,萧妲时隔三月才见到他那般,落寞凄凉,萧妲也才十三,她还未经历过多的难事,唯一能做的只有将他抱住,以温暖的怀抱给他带些暖意。
萧羌那晚失常地要了她,一夜良宵并没有让他欢愉,他清醒后,因着家破国亡不久近女色无比自责,萧妲听了他的自责之言,心里也是难受。
后来,聃墨找到了她,告诉她公子昨夜因何烦闷,他们虽然到了周国,但其实萧羌还没有想好如何向天下人证明,他并非传言中那般是玄国覆灭的始作俑者,也没有法子能使周王答应庇护他与跟随他的人。
聃墨还告诉她,方法并非没有,只是他与公子提了,公子不愿。
萧妲好奇便问了是何法子。
聃墨也不隐瞒,说于她知,只要她愿意以玄国公女身份,入周王宫侍奉周王,周王自会好生善待‘其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