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瞳古正给萧妲仔细说明出逃的全部计划。
“犬戎人的婚礼没有中原繁琐,苍接亲后便会随众人到平地,举行昏礼,那日主要的值守会设在进山口和平地,这山下暗中监视我们的人数应是不变,不过,我已备好迷晕他们的药物。”
萧妲有些惊讶,她没想到一向以救治人为本心的巫医竟然还会配这种左道药物。
瞳古没理会她的惊讶,继续说着,“我们不从进山口处出去。”
她走到屋门前,抬手指着远处一山,“绕到那山,那里老巫开了条小路,只有老巫知道怎么走,奴人牵了马会在山脚等我们,走出那座山便离嘉国不远矣。”
听完瞳古详细的计划,萧妲才明白她之前说过的万事俱备不是空话。
一想到要离开此处,她心里除了激动兴奋,还有愧疚,愧疚自己不能替鹿申冤。
萧妲想起紫兰,小声地问道,“巫,此事紫兰可知否,可否带她一同离开?”她担心瞳古不答应,因为多一人目标就越大。
岂知瞳古一反对萍的那种防备常态,颇为大方地与她道,“你可将一切告诉她,去留由她自定。”
萧妲愣住了,她万没有想到瞳古对紫兰会这般信任,毕竟出逃一事万不可对萍泄露一丝半点,现在却可允许她无保留告诉紫兰。
“至于你那‘好阿姊’萍,你待苍大婚前日再告诉她。”瞳古特地咬着牙加重了好阿姊三字的读音,生怕萧妲不听她的,提前透露她们的行踪。
瞳古一向古怪,虽不明其中深意,但萧妲还是照做了,待两人说完,萧妲便去与紫兰说了。
紫兰听了没有多大的反应,相反她很是淡然,只道,“无须管婢子,你们自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