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塔虽想事简单,但并不愚蠢,不过她在苍的婚事上控制欲较强,愤怒蒙蔽了她的双眼,使她将更多心思纠结在苍是否对她百依百顺之上。
琼的话令她醍醐灌顶,苍既有更长远的打算,她倒也释怀,但她如何能向一个掳来的中原女姬低头示好。
她否决道,“我堂堂那桐主翁,如何能向区区一个中原女姬示好,此事不成。”
琼也知道没那么快让主子能接受萧妲,继续苦心奉劝,“主子想,若您能令那女姬听话,事事顺从于主子,到时主君的一举一动还不是在您的掌控之中。”
这话吉塔听着有理,但她怎么也要再仔细想想,便令琼先退下,
……
苍这一走便离开了半年,期间不曾归来,虽然他常派人给萧妲传口信,但萧妲从未认真听过其中内容,更别提回复。
萧妲跟着瞳古学医,在这半年时间里,萧妲基本认全了瞳古知道的药材,记住了它们的药效,那桐寨子里某些小病小痛她一个人也能开药诊治了。用瞳古的话来说,半年时间便在药学上有此进展,实乃天赋英才。
值得一提的倒是吉塔对萧妲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吉塔时不时会寻她谈些中原文化,或关心她医术如何了,还特地命人送来衣裳饰品给她,美其名曰,自己用不上。
萧妲对此自是诧异,瞳古提醒她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萧妲便留了心眼,除此之外,她还得到了萍与鹿的消息。
萍在妓营怀了犬戎人的孩子,还是营妓请她去诊的脉,因不知其父,中原女子若生下父不详的孩子,是要当奴隶的。
萍不愿她的孩子生下来就受这种苦,求萧妲给她落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