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越国出发前,相好的就劝她,还不到时机。
她当时不明白也没多问,现在有些明白了,确实时机不够,她太心急了,以为只要有了歌姬就可以万事具备,却忘了在乱世之中最重要的是,如何保命?她一介女流之辈,现在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见到明天的太阳。
她心里暗自发誓,倘若还有命活着,首要之事便是养些护卫。
车队的剑客都是三流五教中召集而来,压根不知多少根底,此时在这群训练有素的玄衣人面前纷纷面露怯色,让人一眼便看出不堪一击。
姜姬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整理好神情,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害怕,上前一步,矮身一礼,“不知郎君有何吩咐?”
郎君一词暧昧惹人深思,许是见一个女子软言细语回话,那玄衣人语气也缓和些,道,“你便是他们的主人?”
姜姬点头。
玄衣人再问,“可曾见过一华衣少年带人从此处经过?”
姜姬心中考量该如何回话。
若说实话,说那些人就在此处,看那玄衣人凶狠的架势,定要搏斗一番,车队损失不说,连自己性命都堪忧,便是自己逃过一劫,那少年衣着及所带的护卫处处透着不俗,倘若他们出事,迟早会有人查到她今日在此处逗留遇见他们之事;
若说谎为少年圆场,或许还能博得一线生机,令少年记着她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