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玺如果是刚拿到结果,估计还真不知道咋回答,好歹过了些日子,脑海里假想过好多次这种情况,于是抓过枕头笑的憨傻,“这不是没想过效率那么高吗?”
南宫佳歪头看他,个儿高,跟柱子一样杵在床边,“坐下说。”
薛玺可听话的挨着小床坐下了。
“究竟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我怎么不记得?”南宫佳真的是脑子锈掉了,“一点记忆都没有。”
薛玺也不知道怎样才是正确安抚暴躁小狮子的方式,顾左右而言他,“你不是喝醉了就断片吗?”
“所以是我喝醉的时候?”南宫佳结合了一下自己的喝酒习惯,“可我很少喝醉啊。”
薛玺清了清嗓子,“我知道,断片的,两次。”
一次就是里族保护项目出结果的那次,那上一次呢?近期清晰的记忆里是没有的,那就是久远之前,离开桡城之前。
南宫佳往死里想了想,记忆中那个哆嗦的唇,那个温暖的怀抱,难道是薛玺?
“到底什么时候?你不要欺负我不记得。”南宫佳眼看要翻脸,被薛玺按住双手,“你离开桡城前天晚上。”
那时候还过年,南宫佳在酒吧喝的酩酊大醉,好像也是人生第一次喝醉。服务员打电话给薛玺,是薛玺把她带回去的,隔天她的确是在薛玺床上醒来的,但是……,醒来时衣服穿的挺完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