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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就是关于八斤的由来。南瑾说,医生判断怀孕的时间并不精准,加上佳宝当时身子虚弱,胚胎早期还曾经差点停止发育,但等确定留下这个孩子之后,小黄豆的发育特别强悍,当时大家都说这孩子跟南家有缘分,跟佳宝心连心。

“怀孕之后,大家也没心思管其他的,一边担心孩子的发育,一边担心佳宝,早期大人小孩都还算顺利,但六个月之后,佳宝开始出现头疼,耳鸣,医生建议放弃孩子做手术,佳宝坚持说拖到七个月,拖到宝宝发育基本完成可以进保温箱就做手术,她和孩子赌一把。后来你知道了,八斤从出来就进了保温箱,而佳宝剖腹产之后直接去开颅。一连两个手术对她身体损伤很大,之后她睡了很久,醒来后先是复建,然后就是有严重的睡眠障碍和记忆障碍,其实记忆混乱我也没太强求,毕竟那几年她也没过什么开心日子,但是睡眠障碍比较麻烦,所以前些年我一直以八斤为理由,让她呆在我身边不让走开。直到近几年她睡眠比之前好,然后自己也说记忆比以前恢复了许多,我才让她出澳洲。”

听完这段漫长的记忆,南瑾说的已经风轻云淡,可薛玺就像之前得知南宫佳病情一样震撼,南瑾嘴里出来的每一个文字,都是那些年每一天血泪生活的写实。

“大长腿,你又在听我妈说那些陈年往事啊?”南宫佳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南瑾换语调,“是啊,又是你不听话的黑历史。”

“哦,我要告诉南八斤,外婆说他是黑历史。”南宫佳在妈妈面前就是个淘气的孩子。

南瑾不接招,“自己是个熊孩子,还要拉八斤下水,哪儿有这样的妈妈。”转身回屋内。

“还有记不清孩子爸爸是谁的妈妈呢。”南瑾拿她是真没办法,南宫佳依着薛玺坐下,顶顶他,“大长腿,你想知道八斤爸爸是谁啊。”

南宫佳语气是玩笑的,可薛玺一点不觉得好笑,他搂过小豆丁,把她包进大毛巾里,“我不想知道他是谁,我就想知道你会不会离开我,刚八斤说了就算另一个爸爸回来,他也要我当爸爸。”

颈边有一股潮湿的液体流过,有点温热。南宫佳觉得是不是玩笑开错了,“我就想缓解一下气氛,每次我妈给家里亲戚说完这段,大家都跟我不在了似的,其实我和八斤一直很努力的好好活着。”

埋在颈边的头没有抬起,“大长腿,你蜷成这样不累啊,你现在是不是知道我脖子有多疼了吧。”

等薛玺恢复正常,南宫佳也拿出姿态来回应,“大长腿,如果说我是真的忘记小宝爸爸是谁,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渣?”